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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胡星要离开新加坡了,追捕组却还未能申请边控
就在追捕组与新加坡警察谈判的同时,云南警方对胡星的监控显示,胡星有要“动”的迹象。
自从来到新加坡,胡星已经换了3个酒店。他确信自己被跟踪,而且跟踪者丝毫不掩饰行迹。他“觉得走投无路,整天忐忑不安,寝食不宁”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“惶惶不可终日”。胡波从加拿大传给他的消息更让他心惊胆战:昆明已经派人追到新加坡了!他在与胡波的通话中揣测:跟踪的人是新加坡警察或是中国警察?还是黑社会来敲榨?任何一种猜想都令他“惊恐万分”。他对刘伊萍说,我已经买了机票,要回到我办护照的地方去,但是我可能走不掉;如果不能成功,我只能回来面对一切。
从新加坡警察局出来,新加坡华人唐先生请蒋平一行吃饭。唐先生仗义友善,在当地人脉广布。席间,蒋平正为上午谈判无果而食之无味时,唐先生热情地指点迷津。此时,专案组从昆明紧急通报:胡星已经买好机票,随时会离开新加坡。
胡星就要从眼皮底下溜走了,而追捕组甚至还没有去移民局请求办理边控手续!刚到新加坡时,大家分析形势认为,从种种迹象来看,新加坡警察似乎已经将胡星纳入视线范围,掌握了他的行踪。如果马上找移民局,警察局很可能就此甩手不管了。移民局只管着口岸,只要胡星待在新加坡永远不出境,移民局是没有办法的;而且,移民局只能监控Hu Staney B.的瑙鲁国护照,要是胡星还有一个其他护照,那就只能眼看他远走高飞而徒呼奈何了。因此追捕组决定还是依靠当地警方控制住胡星。
他们立刻赶到使馆与黄勇公使商量对策。黄说,早上会谈的结果他已经知道了,他已与新加坡外交部官员直接通话,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政府表示,现在已经证明了胡星使用他人护照进入新加坡,若新方还把他放走,这是对中国政府的不负责任。
这番话相当于口头照会,分量很重。可是从外交部传达到移民局,其间要耗费不少时间,哪里等得?这时唐先生忽然想起:他曾经有一个朋友来新加坡时,由于护照出了点问题,被人举报,在移民局被暂时扣押了48个小时接受调查。如果有人举报胡星,不是可以大大缓冲我们的时间吗?问题是,举报人必须是新加坡公民。唐先生说:“我来写信举报胡星!”
黄勇公使大喜,马上叫秘书打印出一封正式的举报信,唐先生签上名后,大使馆立即派人送往新加坡移民局。可是怎样让移民局马上受理、立即对胡星实施边控?唐先生又生一计:请他的一位和新加坡移民局熟悉的朋友直接找局长,先实行边控,再走程序。
能做的只剩下等待了。追捕组又回到酒店里发呆。下午4时,唐先生举起手机给众人看短信:“胡星已被移民局列入黑名单,请放心。”心上石头落了地,房间里一阵欢呼雀跃。在大使馆、祖国侨民的合力下,“Hu Staney B.”这下插翅也难飞出新加坡了。
然而短暂的欣喜过后,大家又笑不出来了:根据新加坡法律,使用别人的护照将被处以两次鞭刑和3个月的监禁。3个月后,新加坡方面会不会把胡星交给中方还很难说,事情可能还是回到原点。让胡星被移民局扣留,实为下下策。
追捕组已经查明胡星入住的酒店和房间号,也掌握了他的手机号码,但目前唯一能做的却只有等待时机。根据消息,胡波回到加拿大以后大病一场,近几天已经出院,如果他再次飞来新加坡“拯救”其兄,再带来一本新的护照,怎么办?
值得庆幸的是,可以确定整日跟踪胡星的人是新加坡警察。早上新加坡警察对胡星住处信息完全不感兴趣,恰恰暴露出他们已经监控了胡星,这至少说明他们对此案的重视。这是中国的外交努力、公安部的交涉以及追捕组的辛勤工作取得的一大成果。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下一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