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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看见郎朗,是在中央一台。那时,郎朗穿白色的礼服,坐在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前。规模很庞大,郎朗的身后,还有一百架钢琴,小提琴若干,大提琴若干。
这是6月的“星海之声”歌会,101架钢琴齐奏《黄河》,而郎朗就坐在最前面。
恍然想起,这是妈妈给我树立的榜样,妈妈曾把少年成名的郎朗作为我练琴的榜样,他的成功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中国父母望子成龙的心。可是我依然半途而废,用一个敷衍的借口荒废了我七年半的心血。
我总是若无其事地对自己练琴的经历付之一笑,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在替父母完成着什么心愿,因为我对那些蝌蚪似的五线谱一开始就没什么激情。
直到看到郎朗,耳闻他那些异常艰辛甚至有些非人的苦练过程,才知道任何形式的经历,都是人生的一笔财富。
6月的这场音乐会,由郎朗领奏,虽然他才刚刚20出头,但是无人怀疑他最终能成为霍洛维茨那样的伟大的钢琴家。
近日,在室友的杂志上看到了郎朗的专访,于是决定去买一张他的CD。走了很多地方,终于寻觅到两张,而且价格奇贵,出于一些发自内心的膜拜,还是心一横,花“巨资”买下了,封面上是郎朗那张年轻的脸。
因为他对音乐的诠释,在他的弹奏技巧之外,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倾注在了他的表现力上。在弹《黄河》的时候,他自身就先积蓄了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。
其实我不太懂音乐,柴可夫斯基和门德尔松的两支钢琴协奏曲我都不是太懂,可我却不厌其烦地听着郎朗的CD。
如果说名声、金钱、地位都可以有假,那么琴声不会说谎。有人说郎朗除了技巧什么也没有,但这些修炼出来的技巧,怎容得了半点折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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