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总该解释些什么吧。却闭上嘴巴一句话也不肯说。 天空总是这么、透明得不像话。看上去空空的、让人心发慌。 电话已经挂断了,剩下嘟-嘟的单调忙音。傻傻的、握着话筒很长时间的发呆。 一个月零二十八天了。别再跟我说些,要开心要好好过之类的话。这些听得多了、连心都会结茧。 我该感激、还是痛恨,你赠予的这些空欢喜。撇开嘴角、很想不屑一顾的模样。 你不过欠我一個精致的遗憾,又何必张惶。 离开,本就是一个人的事,又何必对谁说再见。 没能守得住承诺、也一样能笑得洒脱。给自己等待复活的空间、喧嚣的视觉对面便是迷离的眼。 残存的心悸缓缓向左蔓延、然后便可以消失不见。所以,并不重要。 我努力调整过来的呼吸、逐渐趋向平稳。只是看起来依然是个疯孩子。哭了笑、笑了再哭。 会有多狼狈呵。你知道、我并不在乎。 厌倦了、充满期待的去做些必定会失望的事情。除了、等。 年华、是一封无效的信件,忘了要写上邮寄的地址。信封斑驳了主人的心情、大片大片的白得刺眼。 细数留在心里头的痕迹,或许还可以找到一些,至少发生过的证据。 却仅仅只是发生过,无法记得、无从继续。 总是这么反反复复、让人琢磨不透。 我该用什么心态来接受自己的任性。解释都没有用。 找借口找到累了便放肆沉默。于是你说,是不是、把谁都没有放在眼里。 卑微的否认过、否认到累了便想躲起来。接着你嗔怪,你看、你连自己的责任都背负不起了。 如此这般后、我剩下隐约的苦笑。原来任性、不过是一场用忍耐堆积出来的陆离场景。是我高估了。 并不怎么美好。却丢了抗拒的信心。 那么多棱角的形状、那么多繁杂的开关,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。不止你、我都不想再望一眼。 如果不懂得、便不要触碰。一个人也好、两个人也罢。 结果、换做谁都会是一样吧。我对自己说着这样茫然的暗语、为求一个心安。 放了,算了。做不到么。 
|